140地下室【2.6k】

  透不进自然光的地下室可能天生就是用来摧毁人类意志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一扇窗,只有藏在天花板角落的通风管道,布置风格偏冷硬,家具不多,刚好够日常生活,那边的桌子摆了许多性玩具,皮鞭、乳夹、项圈、手拍之类的用于调教的工具,只有脚下软绒地毯和那张她躺着的大床有点人情味。
  被关在这里,岁希连外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一从昏沉中醒来,浑身乏力,小逼更是夹在腿心中有火辣辣的肿胀感,腰部与腿弯那里尤其酸痛,这是在昨晚的性爱中长时间集中一个姿势的后遗症。
  她就半死不活地稍微睁开眼睛,动都没动,穆灼远仿佛知道她醒来,很快端着早餐进来。
  他稳稳端着个餐盘进来,餐盘里面放着鲜美粥品与几个很适合她口味的晶莹虾饺、蟹黄灌汤包,还有甜品,挺丰盛的一餐,但岁希不敢吃,也没胃口。
  只顺着飘香瞥了一眼那些食物,才慢吞吞地抬起屁股,转了个身,背对着男人,意思很明显,不仅拒绝进食还不愿多看他一眼。
  穆灼远这次没多强制,站在床边、端着早餐停了几分钟才离开,再回来时,手中拎着个医药箱。
  男人再次走进来时,女孩还用纤薄脆弱的后背对着他,小巧的肩头微微紧绷,在颤抖,腰肢那块塌下点弧度,在白色丝绸吊带睡裙遮不住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鲜红吻痕,可见昨夜两人的激烈。
  他的手刚触碰到她软塌塌的手臂时,岁希就像是惊弓之鸟,一瞬间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细细小声尖叫着,但又由于牵扯到还没恢复的肿胀小逼,疼得呲牙咧嘴,稍微蜷缩的后背无助抵在后面软包床头。
  “别乱动,我给你换药。”
  男人牵引着抬起她吓到止不住颤抖的手,拆开绑在上面的纱布,露出几根纤细手指指尖受伤、指甲劈开的惨状。
  在昨天和他的争斗中,为了从他手中夺过匕首,她不自量力地使了些蠢劲儿,不仅没一点格斗技巧,力气也太小,还成功把自己的指甲弄得裂开了几处,露出里面微微发肿的肉。
  还有她的掌心,使劲攥着电线的地方出现道青紫的线状痕迹,好在没破皮,也已经消了肿,男人还是将小了好几圈的纤手轻轻放在掌心中,给她认真涂上药膏,清凉凉的东西抹在伤口处,消解大部分疼痛。
  岁希本就不是个能忍痛的人,平时一点小破皮她都会喊疼,娇气脆弱得很,遇到点委屈,只要周边有人安慰她,她还会马上泪失禁一样掉珍贵小珍珠,然后如愿以偿被朋友或者家人抱着安慰哄好。
  上完药,穆灼远没有选择离开,拖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坐在上面,长腿交叉,一直不明情绪地、沉默地盯着她。
  岁希一开始还如临大敌地打起精神反盯回去。
  她看清了男人劲瘦手背上叁道利爪状的抓挠伤还在,触目惊心,几乎蔓延整个手背,没有包扎,只是自然愈合。
  他额角处的伤口倒是做了简单处理,缝了几针,但被微蜷的黑亮发丝遮住。
  很快,岁希一想到昨晚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以及她又对他做了什么,狠辣程度完全可以抓去灭口,又蔫蔫下来,前一秒还锃亮的狐狸黑眸黯淡无光。
  蜷缩起睡裙下的身体,抱着膝,躲在角落里,像只警惕心极强但怕生的猫科动物,将随意撒娇打滚的软白肚皮藏起来,红彤彤的稠丽眼尾半垂,偶尔用手揉着发痛发涩的喉咙,以及饿到扁平的肚子。
  岁希是真的被肏服了,甚至在起床后一看见穆灼远就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小脸立马苍白下来,唇瓣与牙齿一起上下打架,肏软的小逼倒是淌出点骚水黏在大腿根,好像在欢迎他。
  又狠厉又粗暴的手段岁希承受不了,即使是和季舜和梁魏两个人做,岁希也没这么崩溃过。
  穆灼远会一边肏,一边用震动棒奸淫可怜肉豆;还会抓着她的脚踝,将人反吊过来,在大脑倒立充血的时候,肉棒从上往下贯穿;或者从侧后方,抬起一条她的腿,掰成近乎竖一字马,狠狠后入;她的屁股早就被扇肿了,还好大床软乎,才不至于屁股不敢着地。
  她完全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在受了这么多伤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精力旺盛,甚至岁希怀疑穆灼远在之前是不是吃了壮阳药或者发春药。
  当然穆灼远唯一像人的地方是后来失血实在太多不得已包扎了下伤口,只是,是直接抱着怀中已经被操熟操烂的软面条女孩,用鸡巴将两人串成个连体人,边疯狂肏着肿逼、一刻也不能停,边去外面拿了医疗箱。
  她那时候真的是晕了又醒,也勉强打起精神,睁开红肿满是泪意的双眼小心观察,才发现外面是超出意外的奢华,红色绸缎泛着馨然的多种花香,璀璨昂贵的水晶灯随处可见,连走廊两边摆放的随意小摆件也是钻石黄金的或者有设计含义的,这里太像个常年用于圈禁女人的金丝雀笼子...这是昨晚岁希在晕厥前最后理智的思考...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男人端进来另一份热气腾腾的早午餐。
  岁希当然依旧不肯吃,怎么逼迫都板着张小脸,倔强地身体快要在角落里蜷缩成个球,瑟瑟发抖也梗着脖子不松口。
  但穆灼远脸色骤然变得愈发阴沉,诡异双色瞳孔半眯起,轻抬下颌,仿佛与生俱来的可怕压迫感袭向她,空气都凝了半度。
  男人刚轻启唇瓣,要说什么,怂包岁希马上被吓得哇一声差点哭出来,扑到床的另一边,也就是离穆灼远最近的地方。
  她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勉为其难乖巧地坐在他怀中,仰着脑袋接受一勺一勺的喂食,大口吞咽,温度刚好味道也格外符合她的胃口,虽然这场合不对、对象也不对,但还是香到岁希有点想哭,只是因为太好吃了,暖乎乎的热食充盈肠胃,几块牛排下去她的力气也回来不少,甚至还有点想吃早上那餐的虾饺...
  吃饱饭女孩立马变回极度警惕且不信任他的冷漠模样。
  将用完就甩开的态度贯彻到底,恶狠狠拍开给她喂饭的手,刚好拍到男人手背上的伤口,啪一声脆响,直接将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拍到崩裂开。
  再次四溅暗色的血液。
  岁希没想到用劲用太大了,吃饱了连打人力气都大了不少,白里透粉的脸色一僵,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但穆灼远脸色没变,自然递给她杯温水,还帮她擦擦嘴,安顿好后,穆灼远才收拾吃剩的残局。
  岁希转了两圈灵动的狐狸眼,发现什么都没发生,又微微放宽了心,吃饱喝足背对着男人躺床上开始思考现状。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被囚禁在此的人,但她觉得自己要烂了。
  这种对自己权势地位很自信的脏男的喜欢玩群交、找刺激,男男女女都会有,从梦中岁希也能对这人玩法的恶劣程度了解一二。
  那些荒唐的梦是一切灾难的开始,要是她早一点预料到后果这么严重,她那段时间就应该求助哥哥和爸妈,就不应该逞强...
  岁希越想越悲伤,背对着注视她的男人偷偷抹去眼尾的泪。
  她突然感觉身上有难以言喻的痒。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从血管内壁上爬过,密密麻麻、接连不断,藏在皮肉里侧最深层的神经痒,她挠了挠胳膊上的皮肤,不管用。
  她开始吓唬自己,肯定是染上了什么病,好像开始乏力了,越来越困...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竟很快睡过去了。
  但当天晚上,岁希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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