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父母不在家的夜晚·上(微h)
虞晚桐刚退出微博,就收到了微博通知——虞峥嵘给她新发的动态点了赞,还发了评论。
【@虞峥嵘:“玉如其人。”】
虞晚桐看着虞峥嵘的评论,看着看着嘴角就忍不住弯了起来。
回得真好。
她发的“爱人如爱玉”,爱的是给她买玉的哥哥,而虞峥嵘回的玉如其人,说的是她如美玉,他甚爱之。
于是她也给虞峥嵘点了个赞,才退出了微博。
虞晚桐久违的发博加上她和虞峥嵘的互赞评论,点燃热议的速度比她想象得还快。
毕竟临近年关,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哪怕是一年忙到头的人,现在也该闲在家里了,因此刷手机冲浪上网的人空前的多。
虞晚桐微博本来就有几十万粉,其中不少还是磕她和虞峥嵘cp的活粉,等她吃完饭再登上微博时,已经一片99+。
于是虞晚桐顺势切小号点进了那两个她许久未看的cp超话。
虞晚桐大致看了一眼,月光组寂静一片,毕竟从建组到现在,月光组除了最初那则随访,就再无其他物料,cp粉再能磕也不能无中生糖,甚至有不少cp粉怀疑两人早已分手从而脱粉。
骨科组就不一样了,她吃饭的时候就有无数cp粉自行截图转发她的微博开嗑,此刻依然正在大嗑特嗑。
【有朝一日我们哥妹要是官宣了,我宣布这就是表白神贴!】
【此心不虞就是坠牛的!!!】
【我直接搬个板凳在这里坐下。】
【我直接在哥妹被窝买房。】
【豹豹猫猫请等我出生!】
【楼上这可不兴等啊!小心近亲基因病啊!】
【有这样的颜值,有这样的财力,有这样的地位,我那不值钱的健康老天奶你就拿去吧!】
【都这种家庭了,不能许愿一个基因筛查吗?我比较贪心,我全要!】
虞晚桐没再看下去了,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倘若有朝一日基因筛查技术完全成熟,她会用这种手段要一个属于她和哥哥的孩子吗?
虞晚桐思考了一下,发现心底是一半一半——否定的那一半占大半。
抛开这种技术能不能通过伦理测试,通过后又是否可以在国内合法,单纯从要孩子这件事情上来说,她不想要。不仅是虞峥嵘的,任何一个男人的她都不想要。
她努力挣脱“某某的女儿”“某某的妹妹”的头衔,不是为了去当“某某的母亲”的,无论荣辱,她都不想与这个不会存在的孩子与共,更不愿意体验长达10个月的孕期折磨,和被激素控制身体的无力。
就像虞峥嵘不喝酒的原因一样,虞晚桐也厌恶失控。
只不过她厌恶的失控,并非单纯指身体上的不受控制,而是主观意义上的被迫面对不由自己选择的意外。
怀了孩子之后如何她没法或许没法凭心意选,但怀不怀孩子她可以自己决定。
不过,她都选择搞骨科和亲哥哥相爱了,还要纠结要不要孩子的问题,那是不是太蠢了?
虞晚桐想到这里,脑海中蓦然冒出一个画面——林珝苦口婆心地劝她还是得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和林珝说,要不了,林珝正要举例某某家丁克的孩子也没能丁到最后,最后还是生了的“事迹”来劝她,然后她开口说这不一样,你见过哪家亲兄妹之间要孩子的?
光凭想象,虞晚桐都能想象出林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脸上又会有什么样的神情。
不过这也就是想一想了,现实中她和虞峥嵘,哪个不把这事捂得紧紧的?
或许有的人就是真是经不起念叨,虞晚桐刚想到林珝,林珝就上来敲了她的门,好在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坏消息。
“桐桐,我和你爸有点事出去一下,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和你哥晚上早点睡。”
“好的妈咪。”
林珝离开之后,虞晚桐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7点,林珝和虞恪平这个时间出门应该是去朋友家喝茶。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珝说让她和虞峥嵘晚上早点睡,说明至少到10点这个正常入睡时间,她和虞恪平应该都回不来。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足足有3个小时,家里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
虞晚桐顿时就坐不住了。她先给虞峥嵘发了条消息:
【妈和爸晚上出门,至少3小时不在家。】
虞峥嵘回了个“收到”。
等林珝和虞恪平走了十来分钟后,确认父母不会因为忘了什么而突然折返的虞晚桐,穿着睡袍敲开了虞峥嵘的房门。
家里无人,开门的虞峥嵘没急着将她放进去,半倚着门,微微偏头,将她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她有些蓬起的裙摆上落得格外久些,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松开扶着门的手:
“进。”
虞晚桐的心跳微微错了一拍。
哥哥的声音并不严厉,但也和温和没什么关系,就像一杯冰镇过的水,但此刻她的身体就如同烧热的炭一样滚烫,这清泠泠的一瓢水浇进来,非但没有让她冷却,还激起一片令人难以忽视的蒸腾雾气。
绯色的、暧昧的、和身体一样热烈的雾气。
虞峥嵘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床面,看着虞晚桐开口:
“过来。”
虞峥嵘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淡了一些,但虞晚桐眼中的热情却更盛了一点——她喜欢哥哥露出这样不容轻亵的高岭之花般的模样,更喜欢他冷静自持的面具因为自己而破碎、融化的样子。
她依言坐了过去,却没有坐在床边,而是直接坐在了虞峥嵘的大腿上,故意用脚蹭了蹭哥哥露在拖鞋外的,裸露的脚背肌肤。
虞峥嵘伸手将她往怀里搂的更紧了一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往上揽了揽,隔着身上那层不算厚的家居裤布料,他立刻意识到在虞晚桐的睡袍地下,的确藏着点别的东西。
他看着虞晚桐的眸色深了点,沉沉锁着她的脸。
虞晚桐朝他眨了眨眼,笑容极其无辜,手却伸向了腰间,拽掉了系在貂绒睡袍外的腰带。
一片白雪轰然坍落,另一片雪白如月光浮上水面,落入虞峥嵘眼中,而如夜色般漆黑的蕾丝绸缎裙,则衬得虞晚桐的肌肤更为白皙,在房间冷白的灯光下,颈项、锁骨、胸脯几乎因曝光而连缀成一片无垠的雪原,将他的目光与呼吸一同淹没。
虞峥嵘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两座雪峰之间,重重吸了一口,发出舒心的喟叹:
“嗯……”
“嗯~痒……”
虞晚桐被他脸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扎得痒痒,扭着腰想要躲闪,虞峥嵘却将手探进堆迭在他腿上的,由睡袍绒面堆迭起来的小丘,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她身后那根正因为她的扭腰而随之摆动的毛绒尾巴。
虞晚桐的身体骤然顿住了,而虞峥嵘却还坏心眼地拽了拽,听着她嗓子里溢出的娇吟,明知故问道:
“自己塞进去的?”